正文

最后一班循环结束，广播响过一遍就静了。林夏从深水区爬出池，耳道里还灌着水，乳头被凉风激得立起，紧紧顶着深蓝色泳装。女更衣室只留一排青白灯。陈予是教练，钥匙在腰上，大门从里面扣死。锁舌响的时候林夏才明白今晚不是清场。

她背对储物柜解肩带。带子一滑，整团乳肉弹出来，乳尖颜色浅，被水泡得发皱，却硬着。陈予从后面贴上来，掌心包住，拇指连着乳晕一起碾，把那颗尖按进乳肉里再放开，看它自己弹回来。林夏肩胛一紧。水珠从发梢落到锁骨，滚过乳沟，滚进陈予指缝。

陈予把她转过去。后背抵上金属柜门，冰得乳尖更翘。她低头含住左边，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，舌头绕着那颗肉粒转，牙齿轻轻咬，再用力一吮。右边被手指拧着，拧到发麻。林夏手撑柜沿，腿根发颤，泳装裆部已经不是池水的湿法——那块布陷进缝里，阴蒂的形状被勒出来，一跳一跳地发烫。

陈予的膝盖顶开她的腿，手指从裆缘伸进去。里面滑得没有阻碍，两根手指轻易没到根，穴肉立刻缠上来，又热又软，一下一下地咬。她弯曲指节，刮那块凸起的肉，每刮一下，林夏的腰就往前送一下，柜门被肩胛撞出闷响。水声黏而密，手指抽出来时拉出银丝，亮晶晶挂在指间，再捅回去，带进空气，发出更响的咕啾。

泳装被褪到脚踝。缝完全露出来，阴唇被泡得微肿，中间那条口一张就吐出一小股，比池水稠，顺着大腿往下滑，在地砖上积成深色的点。陈予蹲下，先用鼻尖顶开两片，呼出的热气打在阴蒂上，看那颗肉粒自己又胀一圈。然后舌头平贴上去，从后穴边缘一直舔到阴蒂，刮过整条发亮的缝，再含住那颗尖，又吸又刮，舌面压着快速抖动。

林夏的腿开始打滑。陈予把她一边膝弯扛上肩，整张脸埋进去，鼻子抵着阴蒂，舌头往穴里伸，进到能进的最深，同时两根手指从侧面插进去扣。水越来越多，糊在陈予下巴、鼻梁、睫毛上。林夏咬着手腕，穴突然绞紧，第一次喷出来，不是一点点，是一股一股地打在陈予脸上，顺着下颌往锁骨流，滴进运动内衣边缘，把那块布洇透。

陈予把脸上的水舔进嘴里，又低头把还在收缩的穴口含住，吸出最后几滴。她起身，让林夏双手撑柜、塌腰，从后面并入三根手指。穴口被撑开，发出一声很响的水音。抽送又深又快，掌根拍在阴部，臀撞柜门，乳尖一下一下擦过冰凉的金属，擦红了，擦得更立。陈予空出的手绕到前面，两指捏住阴蒂又搓又拧，指甲刮过最尖的那一点。

第二次喷得更开。水打在柜门下沿，沿缝往下流，林夏整个人抖，穴口合不拢，能看见里面的肉随着手指进出被带出一点又缩回去，白浆挂在穴口，拉成丝。陈予把手指抽出来，送到林夏嘴边。林夏自己张嘴含进去，舌头卷过指缝，把那些又咸又滑的东西咽下去。

陈予褪了运动短裤。她的缝也肿着，阴毛被水贴在皮肤上，穴口亮晶晶。她拉过林夏的手按上去，带着那两根还在抖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。里面同样热、紧，一进就咬。她一边往下坐，一边把三根手指重新塞回林夏穴里，两个人挤在储物柜中间互相填满。阴蒂蹭到对方掌根、蹭到对方小腹，水声叠在一起。林夏的奶子压在冰柜上挤变形，乳尖被柜门冻得发疼。

第三次林夏喷的时候腿完全软了，水沿着陈予的小臂往下流，流到肘弯往下滴。陈予跟着到，穴把林夏的手指绞死，热液喷在林夏掌心，再从指缝漏下去，滴在两人脚边，和氯水混成一滩，踩上去会响。

灯管嗡了一声。陈予把手指抽出来，穴口挽了一下，又吐出一小股，顺着林夏腿根流到膝弯。她没给林夏擦，只把湿透的泳装和干内裤一起丢进塑料袋。裙子套上去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布一贴上，红肿的阴唇直接蹭到裙里，走一步，缝就分开一点，再渗一点。

陈予用还湿着的手在林夏唇上抹了一下，把她自己的味道抹回去。下次闭馆先来。不要穿。她要看那条缝是不是自己先张开，水是不是还没进池就在往外冒。

夜风灌进楼道。林夏头发还在滴，每下一级台阶，大腿内侧就滑过一道热的。车里她把座椅放倒，裙摆掀到腰，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拨开，对着后视镜看：肿着，合不严，中间还在亮。她进到指根，慢慢搅，搅出刚才那种咕啾，水又涌出来，淌过掌心，滴在座椅皮面上，积成一小洼。

她没有再让自己喷。抽出来的时候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，像记得三根手指的宽度，也像在等下一次柜门冰上乳尖的那种冷。

池馆的灯灭了。

裙里没有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