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画室在旧厂房四楼,电梯是铁网的,升上来会响。林葵按了门铃,宋纸开门,身上是一件洗到发灰的衬衫,袖子卷到肘。里面没有别人。支架、冷白灯、一张铺了旧垫布的矮榻。
「衣服放那边。躺下。左腿微屈。」
林葵结婚两年,来的理由是「想试试」。她背过身脱,手先抖了一下。宋纸没有看她脱的过程,只在调灯。等林葵躺好,灯光正好打在胸和小腹之间,乳尖被冷风激立,阴影把腰线切得很干净。
炭笔在纸上沙沙走。宋纸看她,像看一件静物。看到第三十分钟,炭笔停了。停在锁骨以下那一道弯,没有再往下。
「湿了。」宋纸说,声音平,「垫布会脏。」
林葵并腿。并上的时候能感到缝里已经滑,大腿内侧贴在一起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宋纸把炭笔搁下,走过来,不是绕到画布前,是绕到榻边。她蹲下,拇指按在林葵膝上,把那条刚并上的腿重新打开。
「继续屈。不要自己夹。」
手没有戴手套。指腹直接贴上穴口,确认那点湿不是错觉。林葵吸气,腰往垫布里沉。宋纸的手指进了一节,弯曲,找那块会让模特呼吸乱掉的位置,找到了,就停在那里,不抽,只按。
「画到这里会抖。所以不画。」
她低头。头发扫过林葵小腹,舌头先碰阴蒂,平的一下,再含住吸。画室很空,舔吸的声音被水泥墙送回来,一下一下,清楚得过分。林葵捂嘴,宋纸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她的腕拉开,按回垫布上。
「手保持原姿势。我要看肩还稳不稳。」
两根手指加进去,抽送带着水声。林葵的肩并不稳,锁骨一下一下起伏。宋纸换角度含,鼻尖抵着,舌头进缝里,手指在里面刮。垫布先湿了一小块,再湿开,深色慢慢漫到髋骨旁边。
第一次喷的时候林葵没叫出声,只把垫布攥出褶。水溅在宋纸下唇,顺着下巴滴到衬衫前襟,灰布上立刻深一块。宋纸舔掉,像擦掉误点的炭粉,然后把林葵的腿折高,膝靠近胸,穴完全打开,对着那盏冷白灯。
「再一次。这次不要憋。」
三根手指。掌根拍在阴部,节奏比画笔快。林葵哭出来,说会喷到灯上、会把垫布作废。宋纸不答,拇指按死阴蒂。第二次喷得更开,水打在宋纸锁骨,沿锁骨沟滑进领口。冷灯下发亮,像一层没干的媒介剂。
宋纸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,拉过林葵的手按上去。她也湿了,缝热,咬人。她带着林葵发颤的手指进自己身体,同时自己的手还埋在林葵里面。两个人在矮榻上面对面,额头顶着,呼吸打在对方锁骨。画架在旁边站着,那张纸上只有半截锁骨,以下全白。
「进深一点。你今晚不是来被画的。」
林葵手指乱。宋纸就着那点乱往下坐,阴蒂去蹭她掌根,自己先到,夹着喷在林葵腕上。热液往下淌,滴到林葵小腹,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。随即宋纸加快手上的动作,把林葵第三次扣出来。这次稀,顺着尾椎流进垫布皱褶,积成一小洼。
炭笔还在托盘上。宋纸抽出手,在林葵腿根擦了一下,没擦干。她走回画架,拿起笔,在那道锁骨下面轻轻点了一点,又停住。没有往下画乳,没有画腹,没有画那条还合不拢的缝。
「今晚不画脸。」她说,「也不画下面。下面会动。」
林葵坐起来,腿软。裙子套上,里面没把内裤穿回去——内裤早湿透,团在衣服堆里。布一贴上皮肤,空的,凉的,走两步穴口就擦到裙里。宋纸把垫布揭下来,卷好,扔进角落的铁桶,像处理一张废纸。
「三天后。还是这个点。不要穿。」她把一截新炭笔搁在门口柜上,「来了先躺。我先看,再决定画不画。」
铁网电梯往下走,一路响。林葵在镜面里看见自己:锁骨还红着,唇也红着,眼睛是散的。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,风从井道灌上来,她夹紧,水还是滑了半寸。
楼下是雨。她没叫车,先站在屋檐下,把手指伸进裙里,只进一个指节。里面肿,热,还是刚才三根手指的宽度。她搅一下,听见自己身体里那点残响,然后停住。
画布仍是白的。
未上色。
三天后要先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