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乔安以分泌物异常挂了夜诊。走廊空了以后，女医生裴慎反锁门。病历上只写未见炎症，诊台上的垫纸却湿了一整张。七天后还是夜诊。医嘱只有半句：别穿内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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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号单在手里出了汗。夜诊走廊只有一排灭了一半的灯，儿科那边早关了，妇科尽头那间还亮着。乔安结婚四年，这次写的主诉是「分泌物增多、夜间难眠」。她在门边站了几秒，才按响门铃。

裴慎开门。白大褂扣到最上一颗，头发盘得很低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「进来。躺上去。」

门在身后合上，反锁的声音很轻，乔安还是听见了。一次性垫纸铺在检查床上，掀开时沙沙响。她躺下，裙摆堆到腰，灯光从正顶打下来，冷白，把腿根的细毛都照清楚。裴慎洗手，戴手套，橡胶弹在腕上「啪」的一声。

「腿分开。再开一点。」

乔安分开。裴慎用两指掀开内裤边缘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布心已经深色，潮的，边缘发亮。手套按上去，隔着布揉那条缝，不重，准。乔安腰一跳，穴口自己收缩，又渗出一点，把那块深色洇得更大。

「自己湿成这样，还挂分泌物异常。」裴慎的声音仍旧平，「内裤褪到膝弯。」

乔安照做。空气碰到穴口，她下意识想并，被裴慎的肘弯拦住。灯照进来。缝是肿的，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，穴口亮晶晶，随着呼吸一张一合。裴慎用拇指拨开两片，看里面，像真的在看炎症，看了很久。

「没有红，没有血。壁很软。」她把两根戴手套的手指探进去，弯曲，按那块凸起，「这里。就是这里在流水。」

橡胶与水摩擦，声音清亮，一下一下，在空诊室里显得过分大。乔安咬住下唇。手套进到第二指节，刮过那点时她小腹发紧，穴把手指往里吞。裴慎抽出一点，再顶进去，带着水，抽送时带出细丝，滴在垫纸上。

「夹。再夹一下给我看。」

乔安夹了。壁肉缠住橡胶，水被挤出来，顺着股缝流到尾椎。裴慎把手指抽出来，举到她眼前。手套亮晶晶，两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线。

「这不是病。这是饿。」

她摘手套。摘的时候水声很轻，像揭一层膜。然后低头。白大褂领口擦过乔安大腿内侧，头发的影子投在小腹上。舌头先平舔过整条缝，从后往前，刮到阴蒂，再含住那颗肉粒吸。诊室里只剩舔吸的声音，湿、短、密。乔安捂嘴，还是漏出喘，另一只手抓住垫纸，纸被攥出褶皱。

裴慎不抬头。她把乔安的膝往外压，鼻子抵上，舌头伸进穴里，同时两根裸手指从侧面插进去，扣那一点。每扣一下，乔安的腿就颤一下。水越来越多，顺着裴慎下巴滴到白大褂前襟，深色一点、两点。

「别捂。我要听。」

乔安把手拿开。喘声立刻散开，带着哭腔。第一次喷来得又急又丢人——小腹抽紧，穴猛绞，水溅到裴慎下颌，溅到灯下发亮的金属托盘边缘。垫纸洇开一大块。乔安想并腿，被卡住。裴慎把喷出来的水舔掉，舌尖钻进还在收缩的口，像把检查做完，又像在确认还有没有。

「还有。喷干净。」

她把乔安的腿折起来，膝靠近胸，穴完全敞开。三根手指进去，掌根拍在阴部，又快又准。水声从「啾」变成连续的拍击。乔安哭着摇头，说太深、说不行、说会喷到灯上。裴慎没停，拇指按死阴蒂，手指弯曲刮。第二次喷得更高，水打在裴慎锁骨，沿锁骨沟往下滑，滴进领口。冷白灯下，液体发亮，像某种不该出现在病历里的东西。

乔安胸口剧烈起伏。裴慎解开白大褂最下面两颗扣，把她的手按进去。里面没穿整齐，内裤已经湿透，穴热，一张就能感到缝在咬。她带着乔安发颤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，同时自己的手指还埋在乔安里面。两人隔着一条窄诊床，呼吸打在对方小腹。

「进深一点。你不是来看病的。」

乔安手指不会找位置，只会进、出。裴慎就着那点笨往下坐，阴蒂去蹭她掌根，自己先到，夹着那两根手指喷在她腕上。热液顺着脉往下淌，滴到乔安小腹。随即裴慎加快手上的动作，把乔安第三次扣出来。这次喷得稀，顺着尾椎流，积在垫纸皱褶里，积成一小洼。

诊室里有消毒水，有体液，两种味道搅在一起。裴慎抽出手，在乔安腿根擦了一下，没擦干。她把扩阴器拿起来，金属碰托盘，响了一下，又放下。最终只用拇指按了按还合不拢的穴口，看它如何慢慢往回缩，又缩不严。

「没有炎症。」她恢复那张平的脸，拉开病历，笔尖在纸上走，字迹冷，「夜间症状：已缓解。处理：观察。」

写完，她把单子撕给乔安，下面另写了一行时间。

「七天后再来。还是夜诊。别穿内裤。我要直接看。」

乔安下床时腿软，一次性垫纸粘在腿根，撕开时发出细声。内裤提上，中间立刻湿透，走两步就贴住缝。她走到门口，手按在门把上，裴慎在她身后说：

「下次喷在手套上。留样。」

走廊灯更白。乔安夹着腿往外走，每走一步，水就在布上蹭开一点。预约单捏出了一道痕，下一项只写了时间，没有诊断，没有药。

车里她没有马上点火。她把座椅放倒一点，把那张单子盖在眼睛上，裙摆掀到腿根，手指伸进去，只进一个指节。里面还肿，还热，还记得三根手指的宽度。她搅了两下，听见自己身体里那点残响，然后停住。

七天后要留样。

她把手指抽出来，在座椅皮面上按出一个湿印，看了很久，才擦掉。回家路上红灯很长。她并着腿，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，像在练习夹紧——练习把下一次喷出来的东西，好好地留在一双还没戴上的手套里。

病历上仍是：未见明显异常。

夜诊无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