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许念站在落地镜前，婚纱后背那排扣子她自己够不着。沈岁从后面靠近，指节贴上她脊椎，一粒一粒解。每开一粒，指腹就在那节骨头上停一下。

「别抖。」

许念还是抖了。扣子开到肩胛，里面没穿胸衣，只贴了两片肉色乳贴。沈岁没先撕，手从腋下绕过来，掌心包住那团软乳，拇指隔着乳贴碾已经立起的尖。乳贴被顶出一个小点，许念吸气，腰往后退，正好退进沈岁身上。

「念念，你奶头自己先硬了。」

「岁岁，明天……」

「明天你是别人的。」沈岁把她转过来，婚纱前幅还挂着，下摆在地毯上堆成一圈白，「今晚不是。」

她单膝跪下，把层层纱一捧一捧掀到许念腰间。白色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深了一条，布料贴着肉，阴裂的形状隐约可见。沈岁没脱，先用鼻尖蹭那条深痕，呼出的热气隔着布顶上去。许念双手撑镜，腿根发颤，穴口一缩，水渗出布面，咸味直接顶到沈岁唇上。

舌头隔着蕾丝舔。布越舔越透，阴蒂被舔出一颗清楚的圆。沈岁含住那颗，连布一起吸。许念膝盖一弯，婚纱窸窣响。沈岁扣住她腿根，把内裤拨到一边。

缝是粉的。阴蒂肿着，穴口一张就吐出一小股，沿着腿根往下滑，亮晶晶一条。沈岁平舔过去，舌面盖住整条缝，从后往前刮到阴蒂，再对准那颗肉粒又吸又刮。许念第一次被这么含，腰往前送，又羞得想逃。沈岁手臂卡住她，鼻子抵上，舌头伸进穴里。

水声在化妆间里很响。黏的、短的、一下一下，偶尔带出「啾」的一声。许念看着镜子：头纱还在，耳饰还在，婚纱堆在腰上，下面一张脸埋着。她想并腿，穴却把舌头往里咬，咬得沈岁舌根发酸。

「别夹。把水给我。」

沈岁两根手指顶进去，指节没过一半，里面又热又软，壁肉立刻缠上来。她弯曲刮那块凸起，嘴没离开阴蒂，吸一下，刮一下，手指再深一点。许念哭出一声，小腹收紧，穴猛绞，喷出来，溅在沈岁下巴、下唇、鼻尖。水顺着下颌往锁骨流，滴进伴娘裙领口。

沈岁没擦。她抬眼看许念，把唇上那些水卷进嘴里，站起来渡过去。许念尝到自己的味道，淡、骚、热，腿一软。沈岁托着她坐上梳妆台，化妆品碰倒两支，婚纱皱成一团白。手指加到三根，抽送时带出白丝，拍在腿根上，发出清亮的水声。另一只手撕掉两边乳贴，乳尖被撕得更红，低头含住右边，牙齿轻轻咬，舌头绕着转。

「夹这么紧，他进得去吗？」

许念摇头，说不出整句，只会喘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左边没被含的那颗乳尖在空气里发颤。沈岁换边含，拇指按阴蒂打圈，三根手指全没进去，抽出时穴口挽着不肯放，带出的水滴在梳妆台沿，积成一小滩。

第二次喷得更急。水「滋」地打在沈岁小腹，把伴娘裙洇湿一块深色。许念整个人弓起来，后脑磕到镜框，穴口合不拢，还在往外淌，淌到蕾丝边，淌到沈岁手腕。沈岁把手指抽出来，亮晶晶举到她眼前，等她自己看清那些丝，再送进她嘴里。许念含着，舌面卷过指缝，眼神已经散了。

沈岁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弯，拉过许念的手按上去。也是湿的，一手就能感到那条缝在咬、在热、在往外吐。她带着许念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，同时自己的手指重新埋进许念身体里。两个人面对面，额头顶着额头，鼻尖相碰，水声叠在一起，快的慢的搅成一团。

许念的手指不会找位置，只会进、出、进。沈岁就着那点笨，自己往下坐，把穴往她手指上送，阴蒂去蹭许念的掌根。许念高潮第三次时咬住沈岁肩膀，牙印立刻红了。沈岁跟着到，穴把许念手指绞住，热液顺着腕骨往下流，滴在婚纱内衬上，留下深色的点，一点、两点、连成一小片。

妆还没花完，眼线只糊了一角。头纱歪了。许念坐在台沿，腿分着，穴口红肿，轻微一张一合，还能看见里面在收缩。沈岁蹲下去，把最后那点水舔干净，舌尖钻进还在抖的缝里，像在收尾，又像在盖章。许念按着她的后脑，腿又夹紧一次，第四下只喷出一点点，稀的，顺着沈岁下巴往下滴。

沈岁把蕾丝内裤给她穿回去。布一贴上，湿意立刻漫开，中间那条痕比刚才更深。她把婚纱摆好，扣子一粒粒扣回去，扣到一半又停，手伸进去捏了一下还肿着的乳尖。许念哼出声，穴在内裤里又挤出一点。

「明天里面别换。」沈岁贴着她耳口，声音很低，「红毯走完，化妆间见。我要检查还湿不湿。湿的，就当着那身纱再舔一次。」

许念没说话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：明天要戴上的戒指盒还在桌上，盖子开着，戒指安安静静。下面那条缝却已经合不拢，蕾丝中央深色一块，正慢慢往外洇。

她把裙摆放下。站起来时，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了半寸。她把那半寸并进腿里，点了下头。

沈岁在她唇上碰一下，不是吻，是把还没干的水印回去。

「睡吧。明天走红毯的时候，夹紧。」

许念躺回套房那张大床，婚纱挂在衣架上，像另一层皮。她闭眼，腿还并着，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，像在记刚才那三根手指的宽度。睡意没来，水先来。内裤又湿了一圈。

她把手指伸进去，只进一个指节，搅了搅，听见自己身体里那点响。然后抽出来，什么都没再做。

明天还要检查。